生命周期与编排 (L)
ETCLOVG 之 L 层：读写状态的控制流。状态管理、单 agent 内循环、多 agent 编排模式、issue-to-PR 全流程。
本节对应综述《Agent Harness Engineering: A Survey》§6，是 ETCLOVG 七层的第四层。该层关注 agent 系统如何把一个任务跨越 反复的模型调用、工具调用、失败、修订与交接携带下去，合并了早前框架常分开的两个关切：agent 的执行流，与执行流读写的 运行态状态。在长程任务中，可靠性不仅取决于模型能否产出好的下一步动作，也取决于 harness 能否记住已发生什么、决定接下来 做什么、从错误中恢复、协调子任务、并在任务完成时停止。
综述沿三个组织层次展开，并区分三种状态维护方式：stateless replay（从记录的交互历史重建运行）、stateful execution （把运行态存在 prompt 之外，如文件、仓库、数据库、任务图、服务）、以及二者结合的 hybrid。
生命周期状态管理
此处“状态”指跨轮次、会话、失败与交接继续一次运行所需的运行态——待处理子任务、工具结果、中间产物、仓库改动、协调 元数据、会话持久化、checkpoint／resume。它使编排从瞬态变为持久：agent 可从既有工作继续，而非把每步都当孤立模型调用。 核心取舍在 stateless 与 stateful 之间：前者从历史重建、利于可复现与可审计，但随轨迹增长而昂贵；后者持久化状态、利于连续 与恢复，但引入一致性与调试挑战；多数实用 harness 因而采用 hybrid。综述特别厘清此状态与相邻层的区别：不同于 C 层 提供给模型推理的信息，也不同于 O 层 的日志与追踪——这里聚焦 harness 自身用于继续与协调执行的运行态。
三个组织层次（对应综述 Table 2）
单 agent 内循环
最基本的执行单元：一个 agent 通过工具使用与反馈反复与环境交互，无多 agent 显式协调。概念上遵循 ReAct 范式（交错 reasoning／action／observation）。综述引 OpenAI 对 Codex agent loop 的分析强调：此类系统的行为不仅由模型决定，也由构造 prompt、调用工具、管理控制流、回喂工具输出的 harness 决定。
| 系统 | GitHub★ | 执行模型 |
|---|---|---|
| OpenCode | ~159k | Hybrid |
| Claude Code | ~123k | Hybrid |
| Gemini CLI | ~104k | Hybrid |
| Codex CLI | ~82k | Stateless replay（最清晰的重放式例子） |
| Aider | ~45k | Hybrid |
| SWE-agent | ~19k | Hybrid |
其长程执行常受上下文碎片化、错误累积、分解结构薄弱之苦，从而推动更结构化的编排。
多 agent 编排模式
通过组合具专门角色的多个 agent 扩展单循环，把规划、执行、检查、修订分离。综述归纳的主要模式：
| 模式 | 说明 | 代表（GitHub★） |
|---|---|---|
| 层级编排 hierarchical | 高层控制器分派并整合下层输出 | DeerFlow(67k)、AutoGen(58k)、OpenAI Agents SDK(26k)、DeepAgents(23k) |
| 团队编排 team | 一组命名的专门 agent 作为协调团队 | oh-my-claudecode(34k) |
| 图组合 graph composition | agent／工具／状态为交互图节点，多模式共存 | LangGraph(32k)、Hive(10k) |
| 工作流编排 workflow | 把 agent 与工具组织为显式阶段／控制逻辑 | Semantic Kernel(28k) |
| 扇出 fan-out | 多 agent 并行探索多样解 | Emdash(4k) |
此层执行通常为 stateful 或 hybrid（须维护协调状态、角色分配、任务图、共享产物）。Anthropic 的 planner-generator-evaluator 架构示例更广的原则：把规划、执行、验证分离为显式角色，可提升分解与鲁棒性，代价是协调开销上升。
从 issue 到 pull request 的全生命周期流水线
管理从规格到验证输出的整个工作流；焦点不只是 agent 如何交互，而是 harness 如何跨规划、实现、验证、审查、交付支撑长程 执行。中心抽象是 task runner：管理调度、状态持久化、重试、验证、迭代精修，执行接地于仓库、issue、分支、文件、测试、PR 等持久产物。代表：Vibe Kanban(26k)、Symphony(24k)、GitHub Agentic Workflows(5k)——概念上它们组合前两级：单循环提供执行 原语、多 agent 模式提供协调、task runner 整合成端到端工作流，人在其中掌舵、agent 执行，故执行模型多为 stateful。